场主。
对不起红罗宾,我以为你什么信息都会和蝙蝠侠共享的,没想到你才是嘴最严的那个。
但你肯定多少能猜到一点吧以蝙蝠侠的敏锐性,如果察觉不到这点异常才更有鬼了。
农场主忐忑不安说完,用狗狗眼看他,再次回归到了问题最核心。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最关心的其实是
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蝙蝠侠谨慎退后半步,直到退出农场主狗狗眼的影响范围,他才允许自己回答此类问题。
在此之前,他必须明确一点。
那就是,他和农场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虽然一直未曾明说,但蝙蝠侠,其实一直自认是农场主的半个引路人。
混沌的善良放在别处或许可行,但在哥谭,它更像是某种不稳定、容易发生质变的化学物质。
蝙蝠侠认为,他有责任保护见过的每一份善良,其中也包括她,他有责任引导阿瑞娅,让她不必重蹈许多人的覆辙。
这个过程中蝙蝠侠不期望任何人的感谢,甚至带来的是憎恨也同样可以承受
只是,事情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或许因为完全不是哥谭本地人及脑回路异于常人的缘故,农场主完全没有生出某种针对蝙蝠侠的扭曲心理,反而相当丝滑地接受了这份好意,然后找到了这段关系中最适合自己的位置。
等蝙蝠侠意识到时,他好像已经被动进入了农场主的好友列表,成为了可以信赖的朋友。
但事情总归是要回到正轨的。
他说:蝙蝠侠不需要朋友
阿瑞娅低低吸了吸鼻子,成功制止蝙蝠侠前摇。
农场主:我哭了,我装的。
不过效果非常好,至少成功制止了蝙蝠侠的蝙蝠侠不需要朋友论,让他暂且搁置了这个话题,回到开头。
你完成了任务,所在世界不再需要抽取你通过构建农场这个行动截取的能量。蝙蝠侠将一长串的报告浓缩成了农场主可以听懂的版本。你目前的存在更近似于超能力者。
所以,如果你没有在哥谭越线,我想,我不会采取任何行动。
阿瑞娅松了一口气。
而现在需要处理的是
小桶?农场主看起来很绝望:除了哥谭我再也找不到这么多空场地了,哥谭不是还有韦恩基金支持创业的吗?我这个能不能算自主创业然后通融通融?
答案没对。
难道是刘易斯?农场主可怜巴巴:但是我真觉得他当市长当得还可以哎,毕竟不是每任市长都能因为过于想听到别人夸他拒绝各方贿赂的。
虽然刘易斯市长还有金塑像但至少面上是完全过得去的。
答案没对。
难道是小桶?说到这个农场主看起来更绝望了:那要不还是处理刘易斯吧,
不,都不是。
需要处理的是你的问题,阿瑞娅。
我们不能让你脑子里的东西困住你。蝙蝠侠说:请让我帮助你。
一块芯片就这么藏在她的脑袋里,红罗宾消息一条接一条,几乎能想象出他发这些消息时指尖如何不安稳地在通讯仪上反复敲击。
甚至就算是阿卡姆也只会为死重刑犯注射芯片,其中更不包括屏蔽感官这类功能。
众所周知,这种功能发明出来通常只有一个目的提高效率。
疼痛是人体的某种自我保护机制,疼痛让人感知危险,恐惧让人学会退缩,而彻底抛却这些后,人会走向一条异化道路。
红罗宾不再言语,而蝙蝠侠明白他的担心。
现在就是他试图解决的开始。
当然,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