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秋露白都被她偷饮了去。这光景惹得满桌人都笑出了声,烛火也点起来,映着满室的热闹。
小孩子是眼大肚小的,卫芙蕖和卫芙菱吃一会便饱了,二人席间各位姐姐都甜甜叫了一番,还给陆翎香唱了一首姐姐教的生辰快乐歌。
待姐姐们说话聊天,二人就和周摘月在院里玩。不过一会儿就有仆从来院里,问二人吃不吃点心。
“不会要去陆老的院子里吃吧。”
卫芙蕖手里把玩着陆翎香小时候玩的旧弓。
来的仆从一愣,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知晓?”
“摘月你和我们一块去。”
卫芙菱牵住周摘月的手。
周摘月慢条斯理地摇头,“我可不去届时问我卫姐姐的事,我哪里知晓这么清楚。”
仆从挠了挠脑袋。
莫非这三个孩子有顺风耳?
院角的桂树落了满地,吴氏坐在铺着软垫的竹椅上,目光落在被仆从引过来的两个娃娃身上。
卫芙蕖穿件浅碧色襦裙,绣了好几只纷飞的蝴蝶。卫芙菱穿件鹅黄色短袄,下配藕荷色裤子,袄子胸前绣着只展翅的小麻雀。两人都扎着两个小丸子头,簪了桂花兔子绒花,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却能从神情中一下窥出不同。
孙氏放下手中的茶碗,笑着朝两人招手,“这便是渠姐儿和菱姐儿吧,快过来,姨姨这儿有刚剥好的栗子。”
卫芙蕖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轻声道,“姨姨好。”
卫芙菱也跟着学样,却忍不住多瞧了一旁的吴氏两眼,忽然睁大眼睛,“您,您是之前和沈掌柜一起去姐姐铺子里的婶婶,我记得您的!”
吴氏被卫芙菱的话逗得笑出了声,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菱姐儿不仅记性好,眼睛还这么尖?”
“是啊。”
卫芙菱说得格外认真,手还比划了一下,“那日沈掌柜和您坐在窗边,您手里端着茶,却老往柜台那边瞧。姐姐正忙着打算盘,陆大人就拿着几支漂亮的秋芙蓉过来送姐姐。您盯着那花,眼睛都要贴上去啦。”
孙氏转头看向吴氏,眼里满是惊喜与好奇,语气轻快,“母亲,还有这茬呢?您怎么没跟我说过。菱姐儿,你是说长策给卫小娘子送花?”
“嗯!”
吴氏抬手指了指院角那丛开得正盛的秋芙蓉,粉白花瓣,衬得绿意愈发鲜嫩,“你瞧瞧,就是这几支模样周正的,你父亲打理了很久。那日长策从后院掐了,揣着就去了。到了铺子门口却是拘谨起来,把花递过去就转身出门,除了手里落了把糖外,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敢说。”
“真的假的?”
孙氏听得笑出了声,连连点头,“这可太好了!非常好!”
她转头看向卫芙蕖,语气愈发热络,还拉过她的手,“蕖姐儿,你也跟姨姨说说,当时你姐姐收了花,是啥模样呀?有没有笑?”
说着,她不忘朝身旁的仆从挥了挥手,急切道,“快,去厨房把英娘做的点心拿来给渠姐儿和菱姐儿尝尝,再备两碗温凉的杏仁羹,别渴着孩子。”
仆从很快端来的盘子里,摆着六只胖乎乎的兔子流心包。
白面团揉得软乎乎的,捏出尖尖的两瓣兔耳,圆滚滚的兔脸上,用红色细细点了两粒圆眼睛,活泼可爱。
“我家长策和香香儿时就喜欢吃。”
吴氏将盘子端到两人面前,“快尝尝,我们一边吃一边说。”
卫芙蕖被孙氏拉着坐下,面色沉静,“姨姨、婶婶,叫我们过来,约莫也是想打听姐姐的事吧?”
她的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我姐姐人很好,待我和妹妹还有祖母,更是掏心掏肺,铺子再忙也会变着法逗我们开心。只是陆大人对姐姐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