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擦拭,不等他说话,就已经下了命令一样的语句:“去吃饭吧,吃完了再回来。”
犹豫了一会儿,楚知川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话。那些比电影台词还要华丽的誓言,他当然都不会觉得害臊地说出来,可这一刻,他却只想听她的话。
关于“爱”的含义的叙述,就交给以后每一分每一秒的生活吧。
最近这几天,楚知川捉摸不透施未矜的想法。
尽管住在同一张床上,平时也没见得太疏远,也不会很亲热,可晚上,就只是单纯地抱着他睡觉。
这样也很幸福,但是有一个问题是——他的易感期快到了。
从施未矜上战场之后,他的易感期都是靠抑制剂熬过去的。一旦被标记过,哪怕是用抑制剂,也会让oga特别想念自己的alpha的信息素。
这么长时间熬过去,楚知川根本无法抗拒施未矜的信息素。
可这几天,施未矜吝啬到一点点都不愿意给予他。
他觉得自己好可怜,但又有点活该,谁叫自己假装了好几天失忆去捉弄施未矜呢。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楚知川简直欲哭无泪。
当他试着问施未矜的时候,她就会暂停手边的公务,抚摸着他的后颈,举止亲呢,可字句却又那么不近人情:“你才醒不久,应该好好修养。”
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楚知川知道,她还在为失忆的事情耿耿于怀。
报应到了自己身上。
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他想念皮革的气息。
易感期来临的前一天,他无法忍受。修长的手指拿着一管抑制剂,就这样走到了施未矜面前,准备当着她的面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