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威坐于轮椅之上,皱起了眉头。
那保镖见此,顿时想到是不是自己想歪了,先生怎么会自降身份来做这种事?
下一秒,耳边传来一声矜持的“嗯”。
房门一开,里面的水声瞬间哗啦啦传进门口保镖的耳朵。
——先生玩的真花啊。
他心中感叹。
萧暮已经到了门口,听着里面的水声,意识到现实的他顿时脸色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他在做什么?!
下一秒,他阴沉着脸径直从房门口退了出来,守在门口的保镖见到萧暮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眼中写满惊讶。
“把门关上,管好嘴巴。”
一道阴凉的眼神扫过自己,那保镖顿时只觉一股千斤重的威压铺天盖地地压下,四肢发软,竟然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他白着脸颤着嗓子道了声“是”。
萧暮回了房间,闭眼调息,冷静了许久。
直到身后房门传来声音。
“萧先生?”谭果小心问。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沉,房间拉上窗帘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墙壁上亮着为数不多的灯,但灯光昏暗,是只能看见路保证自己不会撞到家具的亮度。
所以她每次进来都要先确定好萧先生的位置,避免走着走着突然从黑暗中现身吓她一大跳。
听到身后的声音,萧暮看了眼时间。
距离她离开不过一刻钟。
“嗯。”
“你把桌上的灯打开。”
谭果听着对方的语气,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声音之下低落的情绪,她心底一沉——
这人怎么又不开心了?
难道这就是精神域暴动的表现吗?
男人心海底针,她心中暗暗叹气,看来又要小心翼翼地保证自己不会惹怒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