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然入睡,还睡得如此安稳。
感受着久违的睡饱的满足感,他思忖片刻回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此话一出,他就意识到自己疏漏了。
他若是在她之前醒就一定会知道对方什么时候醒,现在他问出口就等于告诉对方自己是后来醒的。
萧暮凭着曾经的习惯下意识会分析漏洞,此时正在为自己的失误而反思时,耳边却突然听到谭果懒懒的声音:“我不知道耶,可能有一两分钟了。”
“我怕会吵醒你,我就想从露台翻回去,结果在第一步就给困住了。”
萧暮:“第一步?”
谭果站起身,同时传来身下椅子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第一步当然是从椅子上起来啦。”
谭果从桌后走出来,走到露台前,回头萧暮告别。
说完一回头,正好迎上门开时的一股风,夜里气温降低,凉爽的风吹拂在面庞,舒服的谭果眯起了眼。
再睁开眼看见外面的景色时,谭果惊喜道:“萧先生!快来看!”
“什么东西?”
萧暮的声音依旧平静,似乎并不好奇谭果究竟看到了什么。
“您不是睡醒了吗,短时间内睡不着,正好出来看看嘛。”
谭果走到床边,面对这垂落的帷幔说话总感觉怪怪地。
“我开帷幔了哦。”说着,她拉开帷幔,身后露台上的光穿越她洒落在静静躺在床上的美人面庞,那双眸子下的黑痣多了几分邪气,宛若深夜靠美貌勾魂的女鬼。
墨发肆意散落在黑色床单,更显丝滑光泽。
谭果看呆了一瞬,痴痴地说了声:“你好漂亮。”
萧暮闻言脸色却唰的一瞬全黑了。
谭果意识到,漂亮对一个男人而言,绝不是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她眨了眨眼,试图把这事马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