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是怎么做到的,最后她又不禁开始担心萧先生的频率会不会太高了。
有一次,她心想不能这样了,且不说对萧先生自己的身体不好,对她更是一种折磨。
于是她特地在光脑上找了个教育视频,声音外放,确保萧先生一定能听见。
最后,萧先生操纵着机械臂拉开了床幔。
红着脸,低吼:“我在复健。”
谭果:……
谭果在册子上见过萧先生做的那些复健,都是在床上可以完成的动作。
自此,她彻底明白都是自己的思想太过污浊。
“那个……一定是帷幔的原因!”
萧先生当天送给了她一套额外的试卷,限令必须正确率在90以上。
——用来洗洗她的脑子。
不过从那以后,萧先生就没有再在床上练过了,都改到了她肉眼可见的位置。
想到这短短三天发生的事,谭果真的感触颇深。
一进房门就听到了萧先生的问题,谭果回道:“能有什么事呢,不过今天的训练改到了海水池了耶。”
她把手上的健身包放下,一边聊着,转眸间看到了电视里正在直播军部优秀将领授勋仪式。
画面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庞,谭果一愣,下意识看向萧暮。
“萧先生,您都不阻拦吗?”话一出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捂着嘴,“不是,我……”
她当时说是路过,但实际上可是在外面听了许久的墙角,自己这么开口,顿时就暴露了自己的小人行径。
萧暮扫了她一眼,挑了挑眉:“你以为你在外面我能不知道?”
没有追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