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当自己身边人离开时,离开的人是谁并不重要,对于她而言,她只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里不会再有这样重要的人了。
大汉已经将床推动,谭果紧紧跟着直到门口。
安迪看着床被推到门口停下,他上前拍了拍谭果,语气复杂地说:
“你还有什么话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谭果整个人脱了力般,愣愣地看着床上的萧先生,和她相处了近一个月的萧先生,会主动开解她的萧先生,是会记得她喜好的萧先生,是……
她冷静了下来,浑身的冷意让她恍如置身地府。
周围的人都默默的,不敢发出一点动静打扰到她。
沉默了许久,床边的身影终于动了。
出人意料的,她缓缓俯身,在对方早已冰冷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用带着颤抖的声音缓缓道——
“下辈子,我学医救你。”
婚约
最后谭果默默注视着人被推走,身边的安迪问她要不要去送一程时,她拒绝了。
她独自一人身心俱疲地回了宿舍,躺倒在床上,出乎意料的,脑子并没有过多的折磨她,反而沉沉的睡意袭来,没有喝牛奶但她也睡得比以往都要快。
而在谭果离开的医院。
这家医院是萧暮名下的私人医院,此时整整一层楼都被他一人包下。
大汉推着床去了治疗室,给床上的人注射下恢复药剂。
没有两分钟,床上本来毫无动静的人动了动手指,苍白的脸也开始红润。
整个人又重新“活”了过来。
元帅之前注射的这种“假死”药剂只会让他的身体表现出死亡的状态,但神志依旧清醒,所以在等待的时间里,副官过来和元帅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