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假如让你每天都去游乐场,一天16,不,一天8个小时,那你还想去吗?”
史非言满脸惊悚:“那和工作有什么区别?我还是小学生,不能雇佣童工!”
“是啊!”安如夏哀嚎,“可惜我过了属于童工的年纪。”
看着姐姐生无所恋的瘫成一团,史非言难得的有了一丢丢心疼。她停下朝着房间走的脚步,转到安如夏面前。
“那我给你讲讲我学校的事情,洗涤一下你成年人的嘈杂心灵……喂!你在干什么!”
安如夏悄悄放下自己捂着耳朵的手,若无其事道:“没什么。”
史非言:一腔真心喂了狗。
不等史非言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史陌乔竟然回来了。
“哥,你怎么回来了?”
史非言想在哥哥这寻找安慰。
可惜史陌乔全心全意研读手中的剧本,只看了她一眼,道:“言言回来了?怎么还拿着个花盆?花盆喝水更好喝吗?”
“但是李侦探(史陌乔此时手中剧本的主角)说这个受害人就是因为喜欢使用奇怪水杯,被连环杀人犯趁机投了毒。”
史非言忽然觉得安如夏还算是个人吧,起码她只是不想听自己小学生故事,而不是拿妹妹对标受害人。
“算了,姐,我还是给你说一下今天发生的事吧。”
史非言坐在安如夏旁边,将花盆放在桌子上,拉下安如夏捂着耳朵的双手。
“别捂耳朵,是阮堂堂的事。”
然后安如夏就听史非言说了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史非言是踩着五彩祥云出场的盖世英雄,阮堂堂是被救的小可怜。
总结来说,就是阮堂堂拒绝所有人的帮助,自己去厕所,结果迷路了,差点把自己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