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小人瞧着二奶奶美貌……这才动了歪心思……原就是故意的……若有下次……嗯,感觉下次还能多调戏一会儿……”
“哈哈……你别……啊……住手……”
沈绮被他又逗又揉,且笑且喘,感觉快要缓不过来气了。
两人好生缠闹了一番。
谢聿铎见夜色太晚,怕闹得太过,反叫她没了困头,便收了手,又略亲了亲,自去洗漱。
洗得够快。
等进被窝的时候,沈绮又闭了眼儿,脸上可疑的绯红尚且未退。
他衣襟半敞,将人揽在怀里,语气很是散漫不羁。
“还想摸摸吗?”
怀中的人明明双眸紧闭,却非常真诚地点了点头。
他垂眸一笑,随即拨开了松垮的束带。
“来,客气什么。”
腰间系红绦
一夜好眠。
次日,到了晨起穿衣的时候,谢聿铎才想起了正经事。
“外边桌子上,有一个锦匣,里面是些安神补气的药,你记着叫小绫给嫂嫂送过去。”
沈绮今儿起得也早,洗好了脸,正穿衣服。
“大嫂嫂病了这些日子,我还没去瞧她,既如此,不如我再拿两样东西,亲自去一趟吧。”
谢聿铎闻言,原本利落穿衣的动作随之一滞。
“你……想去吗?”
“又不远,几步就到了。怎么,你不想让我去?”
“不想。你身子弱,我怕你过了病气。”
他没直说,其实,是怕她又想起那次的噩梦。
沈绮昏睡那两日,着实把他吓得够呛。
即便如今好了,他也不想让她往西院去,生怕她触景生情,又遭遇些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