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才是最难熬的。
他睡饱之后,难免情思勃发,枕畔的美人儿鬓发散乱,粉脸微红,衣襟半掩半开,露着一痕雪痕。
偏生她睡得正浓,全然不知,这对自己来说是多大的引诱。
情难自抑的时候,他也忍不住缠上去,把她揉醒,自己找些甜头尝尝,可又要记挂着外边有人在等,又要顾忌着早起扫地打水的丫鬟们,俩人总也不得肆意畅快。
后来,他就中午回家,趁着众人午后小憩的空档,溜回房间去找沈绮。
有时候,沈绮也去书房寻他,趁着客来客往的空闲,忙中偷欢。
……
一对儿好生生的正头夫妻,倒有些隔墙窃花的兴味。
……
尤其在书房的时候,有好几次差点被外边路过的丫鬟小厮撞见,叫沈绮好不慌张,吓得身子都软了几分。
瞧她又想又羞的样儿,谢聿铎极有意趣——并不打算告诉她,自己早有吩咐,每次她来的时候,别人绝不敢进书房半步。
如此厮缠到端午之后,他忙得这点子偷欢的时间也没了,掐指算算,已有五六日不曾沾她的身子了。
这会儿,两人越吻越凶,实在是心热情浓,难以抑制。
眼见怀里的人儿眼波潋滟,红颊飞云,谢聿铎实在是不忍心再看她失望的眼神,一边回应她缠人的吻,一手去解自己腰间的束带……
大不了,叫那群人再好生等上一等。
“二爷起来了吗?”
小五的声音不低,房中的夫妻俩都听见了。
“还没呢。”
小丫鬟的回话声倒是轻轻的。
屋里的两人登时停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