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过安生日子。”
说罢,她抬眸一笑。
“夫君,你觉得如何?”
谢聿铎看着她在棋盘上排军布阵,沉思良久,见她问话,伸手揽她入怀。
“你在这棋盘上安排了这么多,怎么没有安排你自己?我不管这中间许多的好处坏处,只想问问你,你真心想去吗?”
沈绮笑意盈盈。
“怎么没有我?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这棋盘上但凡有你的地方,都得有我。你走高一步,我便再进一分,你若是想退回来,我也愿意陪你往回走。”
她倚在怀里拉起他的手,一点一点给他掰扯。
“之前我之所以犹豫不决,一是女儿家心思,舍不得爹娘,舍不得兄弟嫂嫂。二是……二是有些担忧,我从白河镇嫁到平山县,身边还有那么多乌眼鸡似的,总是不对付。若是到了省城,天高地阔,更把人都比小了。”
谢聿铎歪着头看她。
“如今呢?”
沈绮窝在他的怀中蹭了蹭,很是留恋。
“如今,我也不怕了。前几日你那般凶悍,连自家的亲眷名声也不顾,也要顾着我。我相信,不管天地再大,你我再小,你都能护住我。”
谢聿铎叹了口气,搂紧了怀里的人。
“看来还是我做得不够好,叫你今日方才放下心来。”
沈绮仰头一笑。
“你若到今日才嫌我没眼界,这可迟了。我就是个小镇子上的商家女儿,没见过什么世面,就是这么样的小心谨慎。”
谢聿铎捏着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一口。
“我要娶的就是你这么个商家女儿,还要叫你做这天底下最富贵的商家娘子。别的不说,我只给你一句话——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