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这个字。不过,只读过一遍,总是记不得,不如夫君教教妾身,怎么写这个字,可好?”
不可对人言的心思
眼见夫人虚心请教,翰林出身的文大人义不容辞。
“好。”
他顺手拿起一支笔,重铺宣纸,浓沾墨汁,正要落笔之时,手中的笔却被夫人抽了过去。
孟清徽拈着笔,牵起他的手,很自然地放在自己手上。
“劳夫君亲手教妾,可以吗?”
文大人闻言一怔。
俩人成婚五年,连孩子都有了,不是没做过更亲密的事情。
只不过……很规矩,很得体。
自她有孕后……规矩得不能更规矩,得体得不能更得体——两人都许久不曾接触了。
呃,教自家夫人读书写字,本属风雅,也不算不规矩的事情。
“好。夫人,第一笔先这样,然后再……”
文大人长身玉立,身姿清绝,一只清癯有力的手,握着夫人柔若无骨的柔夷,两人身子挨得很近,温热的脊背正好贴在他的腰腹间,她几乎就在他的怀中。
不经意间,就闻到她发间衣襟处若有若无的馨香,略有散碎的发丝,轻轻触到他的面颊处……
猛然叫他生出些,只有入夜的帷帐内,才不算逾矩的念头。
身边虽然是至亲至密的正室夫人,可这是青天白日,又在书房雅室,她可是名门闺秀,圣贤后人,又身怀六甲,自己怎么能生出这般折辱她的念头!
“嗯,就这么写。”
文大人仓促写完了字,略微退后半步,不动声色地拉开自己和怀中人的距离。
孟清徽捏紧手指,咬了咬牙。
“夫君你来,看妾身这样写,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