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丢了去。”
“敢。”
祁佑看着泡在盆里的手,可能是水泡多了,手洗的都有些泛白了。
他低头看着,在她又一次将手上的泡沫冲洗干净低头去闻的时候,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夏时身子一顿,有些懵地抬起头。
祁佑这时没看她,而是在往一旁看,在看到挂在墙上的毛巾时,抬起了那只空着的手,伸手扯下墙上的毛巾。
然后低着头用毛巾将她那双沾满了水的手包裹住:“没味道了,不用洗了。”
夏时眼睛又轻轻眨了一下,这会儿已经回过神了,脸有点红,但还是小声说:“你刚刚还嫌弃。”
祁佑笑了笑:“那是嫌弃鱼,不是嫌弃你。”
也不知道是故意和他对着干还是什么,夏时张口就是这样一句:“那你都没闻,还说没味道。”
祁佑愣了下,看着她的目光里多了抹笑意,“我倒是愿意闻,可我闻了你不躲啊。”
“而且还肯定骂我变态。”
把家都要给掀了
夏时被祁佑说的脸上一红,也没再反驳,就是抽回手要自己擦。
擦干她又闻了一下,似乎是没什么鱼的味道了。
这边她手洗干净了,那边的葬礼也举行到了尾声。
“鱼兄,一路走好,我会好好品尝你的。”
“……”
外婆做饭,几个人原本要过去帮忙但是一个两个都被赶了出来。
外婆要醋,沈思年递了酱油。
让放盐,陈屿过去放了一勺糖。
周砚川好一些,东西没放错,不过就是忙活了十多分钟发现火没开。
“走走走,”外婆推着几个人出去。
祁佑在门口站着,看几人被赶出来,刚想要进去,外婆抬头看了眼他:“不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