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欲挣脱的手停在原处。
被他带着,给予快乐。
丈夫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也依旧能听出在笑:“老婆,可不可以把被子拿开,我看不到你了~”
“闭嘴!”
“可是我想看着你(,,⊙﹏⊙,,)”
“都说了闭嘴!”
“就看一下,最后的时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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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十九的新婚日记6:
我发现了,老婆的心很软,手也很软。
决定了,得想办法让手上的伤恢复的慢点。
老公,其实你可以死外面的
两人又回到了往昔的平静。
路薄幽:我装的。
实际上是经过火灾事件后,翻新房屋的事稍微分走了些他的注意力,丈夫又忽然变得特别粘人,走哪儿跟哪儿,让他暂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深想那些古怪之处。
粘人的丈夫很会骚扰他,一有机会就爱往自己身上靠。
他身量那么高,体温又很低,靠过来像堵冰山,紧实微弹的胸肌压在背后,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偏偏来酒店慰问探访的邻居很多,路薄幽不好推拒,酒店套房的客厅内,莱森太太和他的丈夫一脸欣慰,完全不记得自己当初还怀疑过这对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