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长不是很喜欢他,总把他当成负担。那这样的话,他失踪了,应该也不会有人太关心吧。”
“我只是想让他失踪,让别人找不到他而已,这样就不会调查他的死因,也不会找到我身上。分尸……我怎么敢呢?我不敢啊……”
审讯室里充斥着孟辉的哭声,谢尧和林翊轩两人看着面前的男大学生,脸上都没有什么同情。
按照孟辉的说法,他不是直接杀害贺正豪的凶手,或许连间接杀害也算不上。
可在面对同学死亡的时候,做出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藏尸体,实在是不值得同情。
林翊轩听他哭了一会儿,见他哭得差不多,适时开口:“玩笑当然可以开,但是也要分情况。我觉得他连你说这种鬼话都能信,就说明他来找你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崩溃了。”
“一个人的精神状态怎么样,肉眼是能辨别出来的。如果是一个状态很正常的人来问你,你跟他开这种玩笑自然无可厚非。可如果是面对接近崩溃的人,我认为不开玩笑也是一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