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出道第一战,就干掉了几个凶名在外的野茅山!”
“十几年前,监控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社会也要比现在乱。”
“那几个野茅山为了练功,连续杀了十几个阴命的小女孩。”
“当时道协发动了对于这几人的追杀令,可一连半年都没人能抓住他们,所以当撑花道人赶着他们去道协的时候,道协都轰动了。”
“赶着?”
“是啊。”
魏先生露出一抹回忆往事的表情道:“那几个凶名赫赫的野茅山,全部被他制成了干尸,用着赶尸的手段送到了道协。”
“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寻常赶尸匠都做不到在那种天气赶尸,他却偏偏做到了。”
“他就打着一把红纸伞,甚至都没用赶尸铃,就那么把人送到了道协。”
“道协的那帮道士问他师父是谁,他也不说,只是说从今天开始,要是有这种悬赏任务可以找他,他叫贺安!”
“从那天开始,撑花童子的名声大响!”
“不过这人也不是什么都接,他只接一些危险性比较高的,比如说斗法,抓傀之类的事情。”
“像是寻常看风水,算流年之类的事情从来不接。”
“并且这人下手极重,出手就要人命!以至于一提对手是撑花道人,旁人压根就不敢接单。”
“只是这几年不知道怎么了,他露脸的次数反而越来越少,我也是听到贺安这个名字才想起来。”
陈大少看向贺安的方向,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个年轻人,在圈内却是凶名赫赫。
魏先生犹豫一番,最后还是开口道。
“而且这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为什么?”
“你没听到他怎么称呼自己么?”
“贺安啊。”
“你忘了贺安前面还有两个字,左道!”
“你是说,旁门左道?”
魏先生格外认真的点点头道:“他用的手段,都很偏门,跟正统修士有着天壤之别。”
“也正因为都是一些邪门的手段,他才会修行的这么快。”
“啊?道协不管么?”
“怎么管?人家又没有为非作歹,哪门哪派没有两招邪门的手段?”
“再有就是,也没什么人愿意去招惹他,那就是一个疯子,缠上就是不死不休。”
闻听此言,陈大少也有些警惕起来。
“多谢魏先生好意,我明白了。”
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陈伯才悠悠转醒。
能看得出来,他这次是真被吓到了,醒了之后就大吼大叫,医生都差点上前给他注射镇定剂了。
一直等看到贺安,他才终于安静下来,挣扎着想要起身,医生紧忙把他按倒道。
“陈先生,您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静养,尽量少运动。”
陈伯却是好像压根看不到他一样,伸手道。
“扶我起来!贺先生,你可算回来了!”
陈伯的声音甚至有些委屈,能让一个商业大鳄露出这种神情,可见这段时间他都经历了什么。
“陈老板,知道是谁对你下的手么?”
“是那个姓董的香江人!他身边跟着一个很瘦很瘦的男人,光头,身上有很多经文的纹身!”
“知道是谁就行。”
“这次的确是我回来晚了,少收你一百万。”
一旁的贺建国闻言,心疼的肥肉直颤。
陈伯听后却是坚定的摇头道:“不,贺先生,我再给你加五百万,我要他死!”
“那个施术的没问题,那个董先生就留给你吧,相信你应该有手段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