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以惊人的速度起身掐住商宴的喉咙,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闻铮惊得忘了动作。商宴因为窒息有点脸色涨红,还在兴奋地微笑,和刚进门时那个一脸嫌弃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按下手机录音机的播放键,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
“我爸?叫江昭生,你问他做什么……对我很好,虽然有时候也挺不靠谱”
随后他看见,江昭生泄气似地松开手。
“咳……”商宴揉了揉颈间刺目的指印,“下手真狠啊,江叔叔。我跟江晚也算是朋友,她要知道你这么对待她朋友,该多伤心?”
修长的手指陷进被单,商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仅仅是一个名字,一段声音,就抽走了他所有的硬骨头。
商宴轻哂一声,目光落在江昭生散落在枕边的长发上。男人发丝乌黑如最上等的绸缎,灯下光泽流转。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挑起一缕黑发,长发滑落,像凉水淌过干燥掌心,有点痒。
“闻铮,”商宴的视线依旧胶着在指间的发丝上,语气平淡,“你该回校了。三天,够久了。”
但江昭生能感觉到,抚摸自己后背的手停住了。
闻铮发出一声烦躁的“啧”,目光在商宴和床上蜷缩的身影间逡巡片刻,终是带着不甘,踹开脚边的衣物,抓起沙发上的t恤,大步走进了浴室,门被甩得震天响。
江昭生闭上眼,强迫自己混乱的思绪沉淀。商宴……太年轻了,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深沉和内敛的上位者气场。这种举重若轻的掌控力,绝非一朝一夕能养成。
他能在闻铮这样的alpha面前发号施令,甚至让男人不得不服从……这意味着他在这个圈层里,地位超然……难办。
察觉到他的走神,商宴又突然发难:“想什么呢?”
下巴被人捏住,指腹重重碾过嘴唇,江昭生被商宴掐着下颌强制对视,干脆阖上眼帘,一副随你便的样子。
商宴不是闻铮,慾望并不强烈,更何况,自己连澡都没洗,这人有洁癖,不会对他下手。
“你的眼睛真漂亮。”
锁骨一痛,痛哼被咽下,江昭生感觉头皮都要炸开每次商宴靠近他,都带来深深的排斥感。
商宴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新鲜齿痕,指腹恶意地按了按那处红肿,意有所指:
“好手段啊,江叔叔。”
“才几天?就让闻铮那疯狗对你死心塌地,连课都不上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被浴室的水声完美掩盖。
江昭生睁开眼,眉梢微挑,眼底是冰冷的嘲讽:
“托你们的福,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们这种人脑子里……除了这些龌龊,大概也塞不下别的。”
“哦?”商宴突然凑近,捏住他的脸颊,“让我猜猜……是想挑拨离间?让我们内讧,你好趁机脱身?”
江昭生的虹膜颜色浅,瞳孔收缩会格外明显,商宴直直看向他眼底,试图捕捉蝴蝶振翅产生的气流那么微小的反应。
“我还没有自甘下贱到要跟强奸犯玩这种把戏的地步。”他冷漠道。
没有一点反应,江昭生就像个空心玩偶,连睫毛的弧度都没变过。
“看这张脸很难不喜欢上,我懂,”商宴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额头抵上他的,姿态亲昵得如同耳鬓厮磨的情人,“那就是你太……‘特别’了。特别到让人忍不住想……”
江昭生蓄力挣脱青年高热的怀抱:
“——滚开。”
alpha压倒性的力量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商宴只是被推得微微晃了晃,嘴角的弧度反而加深了。
浴室门被粗暴地拉开,闻铮脸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眼前的画面让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