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还是比平时快了几分。
闻铮在一旁不动声色,手指偶尔轻轻拂开他鬓角散落的碎发,防止它们落入碗中。
商宴抱臂倚在一旁,嘴角那抹惯常的讥诮弧度更深了些。江昭生神经瞬间绷紧,以为他又要出言讥讽——
可商宴什么都没说。
他穿着红色制服,维持着……某种专注的姿态,目光沉沉地落在江昭生握着勺子的手上,落在他小幅度滚动的喉结上,落在他因专注进食而微微垂下的、纤长的睫毛上。
破天荒地沉默着,只有轻微的吞咽声在房间里回响,直到最后一勺粥被送入口中。
胃里有了暖意,身体也恢复了些许力气。江昭生放下空碗,犹豫了一下,还是出于基本的教养,低声评价道:
“这顿饭……做得很好。”
“嗯。”
商宴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平淡。他甚至没再抛出任何带刺的言语,只是走上前,堪称利落地收走了空碗和托盘。如果说进门时的商宴像个刻薄的服务生,那此刻端着空餐盘离开的背影,简直像个勤工俭学的五好青年——安静、规矩,甚至称得上温顺。
江昭生盯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某种满足后的餍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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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哭][爆哭][爆哭]妈呀,写死我噜
( 有新添内容)
感谢大家的追读,因为字数少所以发的很忐忑,有什么写作建议可以发出来,[让我康康]有时候上班真的让人黑化[托腮]
新病患
米粥的暖意熨帖了空荡荡的胃,江昭生却感觉不到轻松毕竟商宴异常平静地离开,这份“老实”比带着恶意的嘲讽更令人不安。
闻铮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短暂的身体接触,和江昭生的顺从里,目光黏在他身上,江昭生侧过头,避开灼人的视线。
他满脑子都是过去:受害者目标一张张毫无生气的脸在记忆中翻涌。
商宴那张脸,年轻、锐利、充满戾气,究竟属于哪一个任务目标的亲眷?
江昭生反复思考,一一比对,线索却如同断线的珠子,散落一地,无法串联。
不不对。
江昭生猛地警醒。
他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误区,他将搜索范围局限在了组织指派的任务上,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转折点——那个让他第一次真正触怒沈启明、被按在膝上“惩罚”的导火索:那单私活。
那个任务的目标是谁来着?委托人的信息被刻意模糊了,佣金异常丰厚,要求却只有一个:
目标必须死得像一场意外,且绝对查不到委托方头上。
他记得目标是个富商,似乎涉及某个庞大的家族内部更迭沈启明对此震怒,不仅是因为他坏了“只接组织任务”的规矩,更是因为那富商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很容易引火烧身。
商宴会是那个家族的人吗?他没有听说过那个富商有个儿子?弟弟?或者,是某个因富商之死而利益受损的相关方?
可惜过去太久,线索在脑中激烈碰撞,却始终差一个关键的连接点。
江昭生需要信息,如果能看见那个被尘封的“私活”档案就好了,可这东西早就随着沈启明的死和他自己的“洗白”彻底销毁了。
“昭昭,”闻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带着一丝讨好,“感觉好点了吗?要不要再休息会儿?学校那边”
“去学校。”江昭生打断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他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因为低血糖的疲惫而有些微晃,脊背却挺得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