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生起就没有登记的黑户。”
路易吉谨慎地汇报:
“但是,我们找到了带着他进来的同伴,一个alpha。”
江昭生切着培根的动作停止,他抬起眼,蓝绿色眼眸里掠过一丝了然,可能是那个船上试图搭讪他的男人吧。
塞缪尔看他陷入回忆的样子就妒忌,合上文件夹,声音低沉:“人呢?”
“在外面”
“带进来。”
塞缪尔命令道,同时不动声色地朝江昭生的方向挪近了些。
两名高大的保镖押着一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alpha走了进来。
他确实就是船上那个贬低林瑄、被江昭生无视的蠢货。
此刻他早已没了当时的气焰,身上的西装皱皱巴巴,眼神惊恐万分。
塞缪尔没急着审问,只是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他,让那人抖得更厉害了。
江昭生放下了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向后靠在椅背上,伸出脚,踢了踢那个跪在地上的alpha的小腿。
“说说看,你从哪弄来那个oga的?”
那个alpha吓得魂飞魄散,眼前的江昭生和昨晚那个初见的冷淡美人判若两人,居高临下带来的死亡压迫感甚至超过了旁边那位。
他涕泪横流,几乎是语无伦次地慌忙回答:
“是是是是从‘伊甸园’!是从‘伊甸园’带来的!”
“伊甸园?”
江昭生微微挑眉,脚尖又踢了一下,示意他继续说。
“是是一个地方一个只对少数顶级alpha开放的会所……”
“把窑子说得那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