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生看也不看就扔进垃圾桶;他凑过去想一起看简报,江昭生会立刻合上文件夹,用那双冰冷的蓝绿色眼睛瞥他一眼,转身就走;他甚至学着别人给江昭生带早餐,结果那份早餐最后出现在了训练场的狗食盆里。
从忍让变成针锋相对,他们成了同事,关系却水火不容。江昭生的针对无处不在,每次都能精准地踩在秦屹川的痛处上。
到最后,秦屹川甚至习惯了这种针对,这是他们之间扭曲的交流方式,只有用一些激烈的方式,才能让那人眼里放得下自己。
“恶心?”秦屹川又重复了一遍。
alpha先前那点慌张和笨拙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屹川的眼神沉静下来,深处却翻涌起令人心惊的暗流。
“江昭生,我对你而言,是不是永远都是那个你可以随手用飞刀扎、用最难听的话羞辱、却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蠢货?”
长达数年积压的忍让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在说谁恶心?”
江昭生觉得不妙,他刚刚短暂地昏迷了一下,连分辨眼前的人是谁都做不到。
商宴?闻铮?沈启明?塞缪尔?
“”
江昭生彻底失语了,不管是谁,现在都能拿捏住他,这幅身体还是太拖累了
他迷茫的眨着眼睛,试图赶出多余的水汽,在秦屹川看来就像撒娇卖痴一样,只不过对象肯定不是他——因为江昭生不会对他做出这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