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视角,就像一直猫朝你伸了伸爪,像猫奴看见了粉色肉垫。
不过还是有很大区别——江昭生的小腿笔直,肌肉匀称地裹在完美骨架上,皮肤光洁白皙,让人想到奶油或者羊脂。
小腿肚托在掌心,往上是甜蜜而丰腴的地方,往下是玉石般的脚踝和干净的脚背,因为紧张绷出几根浅浅的筋。
真实的触感比隔着手套更加清晰,也更加具有冲击力,托利亚似乎对这里的触感无比着迷,停留了很久。
江昭生有些不想等了,他急切地想回家。
他要赌这个程序一样的人,对他的感情超出寻常。
“你会放了我的,对吗?”
“听我说托利亚,”江昭生小腿悬空了太久有些发酸抽筋,他干脆自然地落下,脚心踩在对方单膝跪地的、坚实的大腿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但你喜欢我,对吗?”
注定没有答案,因为对方是个哑巴。
小腿上的那只手松开,转而握住他的脚踝,意义不明地揉捏着。
脆弱的脚筋和关节暴露在“凶残”家伙的掌心,江昭生领会过对方的蛮劲,有些微微起鸡皮疙瘩,又不好跟他翻脸。
早知道晚点再扇他巴掌了,现在已经没力气了。
“你会让我走吗?你要关我一辈子吗?”
托利亚忽然俯下脑袋把下巴放在他腿上,坚硬的触感让江昭生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膝,差点把人的脑袋夹住。
对方在他膝盖上摇了摇头,把脑袋侧枕在他腿上,良久没有动作。
江昭生忽然想到了贺千屿那个男生好像自称恋母?
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理由——膝上这哑巴的教养也着实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