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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你变漂亮了。”
他没有撒谎。江昭生自己或许尚未察觉,但他翡翠色的眸子在经历这番洗礼后,确实变得更加剔透,如同被纯净的山泉洗涤过的宝石,眼波流转间,潋滟生辉,仿佛蕴藏着星光。连带着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在那份原有的精致昳丽之上,叠加了一层神秘危险的光晕。
“啪!”
江昭生挥开他的手,没好气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手随意地拢了拢披散在肩头、有些凌乱的墨色长发,另一手叼下手腕上那根黑色的橡皮筋,动作利落地在脑后束了一个松散的低马尾,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颈侧,平添几分随性的慵懒。
“滚吧,我先走了。”他语气硬邦邦的,转身欲走。
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沈启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就是你选择的进化之路?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强行催化‘蜂后’的觉醒?”
江昭生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扯了扯嘴角,尽管虚弱让这个表情显得没有攻击性:“你又懂了?”
他侧过脸,余光扫过沈启明:“说话别跟个中年男似的。”
“我?”沈启明重复了一遍,“江昭生,你的命,是我从实验室里捞出来的。”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江昭生试图维持的冷漠。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关于囚禁、调教、被视作实验体与所有物的记忆碎片,伴随着生理上的剧痛,再次翻涌上来,几乎让他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