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份之外,做出一点成绩。想帮这个,帮那个,甚至想改变世界,却忽略了我并不能随心所欲。”
“事实上,赫尔曼和葛丽泰夫人对我都很好,我只是……我只是……”
她卡顿半天,找不到合适的形容,似乎是将情绪掩藏太久,甚至忘了它们的起源。
伊莎贝尔静静注视着妹妹,冰蓝色的眼睛似乎已经看透一切。
小时候树立的盾牌可以抵抗外界的恶意,可此刻的伤害,来自她善良的天性。
共情是她的天赋,也是双刃剑,她会为一朵花的凋零而难过,会体谅工人的疾苦,会设身处地为别人思考,哪怕这个人给予她伤害,她也不计前嫌。
“老实说……”伊莎贝尔突然叹了口气:“如果知道有今天,我也许不会教你成为一个太过善良的人。”
奥黛丽靠在姐姐肩上,微笑:“我现在成为坏蛋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