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却又与他,有着同样信念的先驱者而战。
“放心吧。”
韩林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镇狱战戟,那冰冷的戟身。
“你的恨,我收到了。”
“你未完成的夙愿,由我来,替你完成。”
“终有一日,我会让这杆,名为‘镇狱’的战戟,真正地镇压那片,高高在上的虚伪天庭。”
嗡!
镇狱战戟,发出了无比兴奋的嗡鸣,好似在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一切的知己,而感到由衷的喜悦。
韩林握着战戟,神念一动,便准备离开这片,已经再无探索价值的神魔战场。
然而,就在他即将离开的刹那。
他却是猛然一顿。
他的神念,再一次扫过了那座,由无数神魔尸骸,堆砌而成的白骨山。
这一次他的注意力,不再是那杆战戟。
而是那座,白骨山本身。
之前,他的心神,完全被镇狱战戟的气息所吸引,并未仔细探查。
可现在,当他静下心来,以一个“主人”的视角,重新审视这片,属于自己的“领地”之时。
他才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端倪。
那座白骨山,并非是随意堆砌而成。
那无数的骸骨,其堆叠的位置,排列的方式,竟是隐隐之间,构成了一座,无比庞大,也无比玄奥的古老阵法。
而那座阵法的核心,便是镇狱战戟,之前所插立的位置。
战戟,镇压的不仅仅是这片战场之上,那无数强者的残魂与怨念。
它镇压的似乎还有着,某种,更加恐怖,也更加重要的东西。
韩林的心中,猛然一动。
一个无比大胆的猜测,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他没有任何犹豫,神念瞬间,便沉入了那座白骨山的最深处。
穿过层层叠叠的骸骨。
失守
韩林的神念,终于抵达了这座白骨山的最深处,也是那座古老阵法的真正核心。
这里没有想象之中的神兵秘宝。
也没有任何传承功法。
这里只有一颗心脏。
一颗足有房屋大小,通体呈现出暗金色泽,仿若由神金浇筑而成的巨大心脏。
它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即便早已过去了无尽岁月,它却依旧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有力的节奏,缓缓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周围的空间都随之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一股比镇狱战戟,还要精纯,还要霸道了千百倍的屠戮本源气息,从那颗心脏之中,源源不断地散发而出。
毫无疑问,这便是那位绝世魔主的本命心脏。
他虽然身死道消,神魂俱灭。
可他那颗早已与屠戮法则,彻底融为一体的道心,却是以这种近乎匪夷所思的方式,被完整地保存了下来。
镇狱战戟,镇压的不是怨念。
而是这颗心脏之中,那股足以让整片时空遗迹,都彻底暴走的无上魔威。
而那座由无数神魔骸骨,堆砌而成的白骨大阵,也不是为了镇压。
而是为了“供养”。
它在用一种近乎献祭的方式,抽取着这片战场之上,所有陨落强者的残存力量,来维持着这颗心脏,最后的生机。
“好大的手笔。”
韩林那由神念所化的身影,静静地看着那颗正在缓缓搏动的暗金色心脏,那双漆黑的眼眸之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真正意义上的震撼。
他终于明白,那位绝世魔主,究竟想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