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柳慈也不愿意放开江云,她只要愿意回来,那自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般等着她。
而另一方的江云出屋院,便像个游魂般穿街走巷,视线落在摇尾巴的小黄狗,抬手欲摸摸狗头解忧,谁想却被无视,很是尴尬的收手。
国都繁华坊市间,富贵权势之地,没钱寸步难行,穷鬼一个,狗都不理。
坊市间许多挑担买卖的摊贩,大多着粗布衣裳,不少冻的面颊泛红,为衣食忙碌。
而沿街而过的马车系挂玉石宝珠,行驶碰撞发出清鸣悦耳声,一看就是贵族车马。
过去,江云也曾如此度日,每日里车马仆从相随,吃喝玩乐,仗义疏财,快意恩仇。
正当江云感慨柴米油盐摧残人心,准备去找尹星解急,没想忽地听到一巷道内里有呼救声,当即收敛心神,快步追上前。
“最好不要白费力气逃窜,我家主子花了钱财,岂容反悔!”
“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
妇人面上留有淤青,声泪俱下的求饶,却并没有获得几分同情。
一行仆人蛮横的挟制妇人,拳脚相加,很快一人手中抢走孩童,很是不客气道:“这事要怪就怪你自己瞎眼挑中赌鬼丈夫吧。”
说罢,一行仆人便欲带着孩童离开巷道,谁想转身,便被迎面踢了一脸,顿时眼冒金星,仆人们叠成一团,摔落在地。
“哎呦,哪个没长眼的敢打我们!”为首者疼的嚷嚷出声,眼前视线涣散的变化,形成清晰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