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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颗颗艳丽的花团,如同烂泥般融化,落入地面。
苏絮影好不容易走出来时,没想入目是满园的兵卫,神情凝重。
而另一处的江云睁开眼看见满面泪痕的柳慈,心都揪成一团,安慰道:“别哭,我没事。”
柳慈抬手检查江云脉搏,方才松了口气,出声:“你真是吓坏了我。”
“昨夜我也不知怎么情况,太诡异。”江云撑起身拨弄身上的绿藤枝叶,这才发现柳慈手上伤痕,心口泛酸。
柳慈蜷缩双手遮掩伤处,哑着声道:“没事,人没事就好。”
语落,两人互相搀扶起身,没走多久,却看见那位跪拜姿态的云掌司,满面哀寂,仿佛看透生死般的绝望。
江云上前迟疑的出声:“您没事的话,就走吧。”
虽然江云不怎么喜欢这个老太婆,但是她一把年岁,实在不能苛责。
“你母亲当年没有发出求救信,才来不及救她,并非见死不救。”云掌司苍老的声音很轻的出声。
“嗯,母亲也没有怪过您。”江云从苏絮影得知当年的情况,其实知道母亲也是保护自己。
如果母亲承认真实身份,那自己可能必死无疑。
云掌司抬眸看向江云出声:“可你母亲从来不在你面前提及老身,怎么可能没有怨恨。”
“很简单,我母亲一直都很珍惜那枚血玉佩,难道还不够证明?”江云抬手拨开藤蔓的搀扶老人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