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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郡主扬言要入国都杀我,你为何不避讳?”三公主猜疑的出声。
语落,二公主拨弄木珠,淡然道:“因为我知道到时不只是你一个人会死。”
玄亦真没有直接处死两人,并不是顾念亲情,而是不想沾染处死血亲的污名罢了。
现在太安郡主来势汹汹的复仇,怎么可能会独留臭名昭著的自己。
“呵,你果然还是有另一番算盘。”三公主看破的讥讽道。
“现在我们都被贬为庶民且遭受监管,多年来的朝中势力如今指望不上,但是狡兔尚且三窟,只要能离开国都,总还有一线生机。”二公主直白出声。
语落,两人都心知肚明,古话常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聪明人没有不留后路。
只不过二公主没有办法生育,总归是再没办法掀起风浪。
但三公主不同,只要玄亦真没有子嗣,她几十年后都还有机会去争一争。
屋内一时安静的只有冷风肆虐的声音,三公主凉薄的轻笑,苍白面色映出些许病态的红,不复往日珠光宝气的明艳,出声:“说这么多,其实你想借着去天川会宴而找个离开国都的机会?”
富贵险中求,太安郡主固然危险,但玄亦真明显更可怕,两人在国都无论如何只会永无翻身余地。
“没错。”二公主颔首应声。
夜幕低垂,一队兵马来到深巷,马蹄踏碎积水,车马徐徐行驶长街至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