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下温热的肌肤,声音放得很轻,“就是去趟首都,看爷爷。”
阮舒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假,好半天才抬起头。
睫毛上似乎还沾着点湿意,眼神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她:“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最多一周。” 鹿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呼吸都变得有些乱,“我给你发消息。”
阮舒没说话,只是低头,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力道不重,却带着点勾人的痒。
“不许骗我。” 她的声音混着呼吸落在耳畔,带着点潮湿的热,“不然……”
“不然怎样?” 鹿衿的喉咙滚了滚,感觉自己的体温在冷气里都开始攀升。
阮舒的指尖在她后颈轻轻画着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不然我就……”
她故意顿住,看着鹿衿有些紧张的样子,才慢悠悠地补充,“去把你抓回来。”
鹿衿忍不住笑起来,胸腔的震动带着怀里的人也轻轻晃了晃。
可笑意还没在脸上漾开,心中那点隐忧就像沉底的石子,突然翻了上来。
她揽着怀里的人,下意识地问:“那要是…… 找不到我了呢?”
话音刚落,脖颈就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阮舒没说话,只是微微用力咬了下去,那力道比刚才咬耳垂时重了些。
带着点被冒犯的愠怒,像在惩罚她这句不吉利的话。
可疼意刚漫开,又立刻被一阵温热的酥麻取代。
她大概是觉得咬重了,又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片泛红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