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一戳,捏一捏。
会不会跟面团一样软呢。
裴向晚的目光太过炽热,投射出的火焰浸染上姜时愿的耳朵,车窗外闪过一排排娇红的牵牛花,与她同色。
姜时愿支支吾吾问你看什么。
裴向晚把姜时愿拉了过来,这次的香味比以往都要浓郁,姜时愿心脏跳动的频率不同寻常,它像要冲破胸腔般。
脑袋里的这些黄色废料被理智打败,裴向晚在心里骂自己不是人,妈粉怎么能对女鹅有这样的想法。
她有罪,罚自己今晚吃个冰淇淋,真是个酷刑。
裴向晚余光瞥见挡板不知什么时候被升起,这刻外界和她们没关系了。
让我戳戳你脸。裴向晚不害臊的开口。
呼出的气散在脸上,惊动着心,力气一点点抽离身躯,姜时愿是只任人宰割的小白狐,随时都会被人端上桌,成为佳肴,她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那一天的降临。
但她不认命,就算被宰,也要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