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卫衣就这么任由雨滴将它打湿,那泪就像马良的神笔似的,画出猫爪又变,变成云朵,但它不能活过来。
裴向晚惯性地为对方擦去眼泪,她万分肯定地说道。
我不会离开的,就算真的会,我也会想办法回来,想办法留下。
姜时愿听到此话,瞪圆了眼,泪水咕噜咕噜往外冒,艰难道。
真的真的吗?她的眼睛灵动无比,而此时瞪大双眼更像受惊小兔。
裴向晚深吸一口气后,认真地回答道真的。
姜时愿双手搭在裴向晚脖子上,仿佛那双手是项圈,只属于裴向晚一人,她用泪眼盯着对方,缓缓开口。
奶奶也说过,真正爱我的人,会一直陪我,陪我走到最后,那才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她捧起对方的脸,直到彼此额头相贴,直到呼吸相缠,直到睫毛打着架,她才亲昵呼喊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