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瘫倒在旁边的地板上。
她还是很紧张,哪怕是面对昏迷状态的司如絮,很没出息。
依旧把荆棘果捣碎,喂给司如絮之后,她自己随口吃了些东西,也闭上了眼睛,因为挖食物分割的空间,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总睡到一半做梦梦到司如絮醒来,看见自己和死兔子睡在一起的膈应感。
这一晚,她梦见了司如絮说她不爱了的时候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平静而温和,像在说一件平淡的小事,又在无形中为她判了死刑。
她记得她的双腿如同灌了铅的坠在地面上,手上的十周年礼物还没来得及送出,她甚至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有勇气问。她太了解司如絮了,也才终于承认,忽远忽近的距离是司如絮离开的前兆。
拼命从梦魇中脱离开,她的眸子里还闪着几分泪意,碎光的闪烁在微弱的火焰里,转头,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她眉眼如霜,眉色淡而修长,眸色淡而如冬日的薄雾,偏偏又生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距离里含了几分温柔,温柔里杂着几分疏离。
斯祁的后背瞬间紧绷贴上后面的墙,肌肉做出记忆里防备的状态,可造成这一切的主人只是偏头疑惑的看向她。
“好久不见……斯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