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易子胥,也露出小孩子般较劲的笑容。
不管其他人如何站队,凌慎以为他保持立场就足够了。
说起易子笙,凌慎以愁眉苦脸了起来——他突然想起一件很棘手的事。
白西渐一坐牢,白文斌不就只有易子笙一个儿子了吗?那圣韵文化和易氏不都是他的了?
但凌慎以转念一想,圣韵文化和易氏集团,就像是鱼和熊掌,易子笙不可能兼得。彻底认祖归宗了白家,易峥总不可能继续把易氏给他。念及此,凌慎以又稍稍松了口气。
易子胥看到凌慎以的神情变换不定,眼神忽然变得犀利起来,他抚上凌慎以的碎发:“在想什么?”
凌慎以望着他,眼神里包含了太多说不清的东西:难道他要告诉易子胥,他|妈妈和别人有染,他弟弟不是亲生的吗?不告诉的话,又要如何激发易子胥夺回易氏的斗志呢?
他故作轻松道:“我在想,白文斌没了继承人,圣韵文化以后要交给谁呢?”
易子胥的眼睛一眯,翻身将凌慎以一压,在他耳边轻声道:“在我的床上,还有空想其他男人?”
凌慎以无奈笑道:“我难道会喜欢白文斌那个叔叔辈的?”
“你不是说过他很有艺术家气质?嗯?”易子胥的声音魅惑撩拨,让凌慎以的耳朵痒痒的。
“我就是那么一说……”易子胥的手解开了凌慎以的衣扣,凌慎以惊呼:“易子胥!”
易子胥将他的嘴巴一捂:“说也不可以。你的口中,只能出现关于我易子胥的事情。”他又轻抚上凌慎以的眉眼:“这双好看的眼睛,也只可以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