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伺候的宫人们皆是不明所以,久而久之就传有鬼魅在里边居住。
对此她不免感到很奇怪,派贴身宫女翠碧对此稍一打听,才知原来是住进了一个刚死了母妃的皇子。
既心中疑问已解,以周梁清那淡漠的性子,本无欲生多管闲事的道理。但不知为何,她又多问了一句:“我记得进来也无传出什么宫妃薨逝之言”
翠碧先将备好的热茶放于石桌之上,开口解答道:“是原先在贵妃娘娘宫里伺候的宫女,却一直未被封位。”
听到这里,周梁清忽而想起什么,猛然停住喝水的动作,转过头看着翠碧说道:“那宫女,可是姓宁?”
见主子似有他意,翠碧仔细一想:“似是姓宁,奴婢还听闻,那宁宫女本是已经与这几日就将被赐予妃位,可不知为何忽然投了井,这真是”
话说到一半却忽然闭上了嘴,只因她看见了周梁清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还没等她多说些什么,周梁清早已将茶杯向桌上一置,声音之大竟镇住了在场为数不多的宫女和太监。
而后她又站起身来,大概是起得太急了些,也可能是身子骨本就不好,竟失态得摇晃了几下,翠碧极少见过主子这般姿态,急忙上前扶住。
“翠碧,你去准备准备,”周梁清面色尚未缓过来,仍存些惆怅失意:“我要去一趟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