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终于绷不住,竟然不顾桃春在场,不顾形象地往前走了几步,卑微且失态道:“阿澈不知道,你不要让他卷进来”
周岚清别过脸,很显然她还没听到想要的话,而一旁的桃春看着却心惊胆战,立马低下头退出去,以保存太子的颜面。
周靖只觉得看不清面前少女的面目,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清,他喃喃道:“阿澈是我们的弟弟你不能这般做”
周岚清闭上眼,将泪水藏回眼眶,不再开口,只为缓解喉中涩然。
可这一幕落在周靖眼里,却是抛弃自己的象征。但明明
是他想救她,想拉她出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火坑,可为何她却换上了从未有过的面目,变成了他最害怕的模样?
既如此,自己倒不如缩回以往的那片境地,要做什么,该怎么做,皆由着他们去罢。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周靖眼神空洞,认命道:“方才不若是本宫开的玩笑话,莺儿莫要再闹了。”
话音没落,面前人的声音传来,却不似从前一般舒心,细细听来,其中还有掩盖不住的无奈:“皇兄这是何苦呢?如若不够决绝,做不到抛却一切,只会任人摆布。”
“皇兄乃为父皇所定之大燕储君,莺儿必谨遵父皇圣意,衷心辅佐皇兄,谋大燕之繁荣昌盛。”
“聚财宝阁之事,莺儿自当为皇兄妥为料理,无须特禀父皇。父皇近日国务繁忙,皇兄自己办好,便能以此安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