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和哽咽,唯有可怕的寂静与之交缠。
不多时,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周治的面孔再次出现,不过看样子也只是走个过场,说明方才被放走的那人是他的操作。但徐俞初已然没有心思多想其他,立即大声叫住了他,随后不断磕着头:“殿下,殿下救我!往后我的这条命任您差遣!”
或许是他的求生欲望过盛,周治竟真的停下了脚步,转而行至其前,语气中还是那般冷淡:“你还有何价值?”
徐俞初整个人恨不得冲出去,紧紧地贴着栏杆,面上尽是急切:“只要殿下救我,我必助您登上储君之位,甚至是”
“闭嘴!”周治的眸中闪着肃杀之气:“将死之人,怎敢犯妄论皇室!”
徐俞初被训斥地闭了嘴,他目光流转,神色不再疯疯癫癫,冷静下来终于拾起从前的模样,只是闭上了嘴,垂下了头好似在思考着些什么。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周治眯起眼睛,状似不再施舍耐心:“看来徐大人并不能为自己证明。”说罢,刚做出了离去之意,就使得徐俞初脱口而出:“且慢!”
待周治回过头来,就见徐俞初端跪在自己面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殿下,我有一个秘密,是关于陛下的。”
许是他的语气过于沉重,而沉重中又饱含着难以掩盖的恐惧,就连周治都察觉到不对劲,于是环视了周围,确定了无人之后,才示意地上人接着说完未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