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今这般顾念感情的公主!”
“是么?就因为我不顺你的意?”周岚清盯着他,眼中满是讽刺:“不若你来做这大燕的皇位?如此我也来追随你?”
这两个多年来风雨同共的盟友,却在此时互揭伤疤,活像是闹翻一般互不相让。
“你不许插手此事,听见没有!”
“殿下路途劳累,还是多休息罢!”
这充满忤逆与挑衅的话语,令周岚清气得抄起一旁不知什么物什,往宋青处扔去。
“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宋青本可以躲开,可在听到周岚清这句决然的话之后有瞬间的愣神,于是下一刻他的额角流下了些许血渍。
待其走后,周岚清越想越气,顺手将面前的书信撕的稀巴烂。
可即便如此,事情却往往会朝着无法预测的方向发展。
隔日,各宫嫔妃照例来到长宁宫内向皇后请安,其中来得最早的便是陈贵妃。
自皇帝醉心于太虚殿至今,不论是身体还是心思,都已然鲜少在踏入后宫之中。
本以为常年后宫的明争暗斗会就此停歇,却不
料最近的皇帝好似迷途知返般,竟重新开始时不时夜里突发去嫔妃宫中过夜,甚至还有精力纳了几个小妮子作为枕边人。
这也致使久久不曾动手的陈贵妃又被燃起了斗志,接二连三地往深宫井里投人。
刚开始她还有所畏手畏脚,可随着每次皇帝对此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令其更加肆无忌惮,终于将皇帝新收的那些女子都收拾干净时,后者直接去往了皇后处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