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悉数拔出,便可万事大吉了,可如今这势力反倒是发展得愈发雄壮了。”
说着,她又将此与诸事相勾结,竟也说得通,引得周澈频频皱眉,不只如此,她还道:“虽方才你说离京一事中未曾提及这些人,但是并不代表就真的没有干系,譬如其中一个名为严实的,其女于前年入了何府;还有个名为曹杰,取了陈府旁系远房家的嫡女。”
“这即便不能说明事实,却又难以令人忽视。”周岚清目光随意放落一处,语气皆是
忧心忡忡:“我只怕”
剩余的话她不说,周澈心中也如明镜一般,他看了一眼胞姐,出言打破她自顾自的沉思:“其实,皇上他也想到了”
周岚清听其所言,眉头微动,透露出一丝不悦:“既如此,那为何又同意你出京?”
反观周澈有些心虚似的,停顿一瞬,随即还是道:“皇上的意思,是想借此时机,永除后患。”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刻意放纵,再要将人关起来打了。
“什么?”周岚清只觉荒谬,身体不自觉往他那边倾去:“皇上怎么会这么想?到底是谁想的?”
“自然是皇上想的,”面对她的怀疑,周澈感到自己受到了冒犯:“也该这么做了,那些人每天都七嘴八舌,既不服从调用,再忠诚且有能耐的人,又有什么可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