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珣垂眸,低声道:“不……只是我也有些不习惯。”
殿下寝殿的床太软了,虽然舒服,却睡得不怎么踏实。他习惯了粗糙随意的生活,这种柔软反而让他不自在。
比如,躺在这张床上,他总是时不时想起殿下。换过的被褥是她自己常用的,隐约散发出一股独特的女儿香,夜深人静的时候,让他无法静下心来想其他事。
“多睡几天就习惯了,你以后会过上更好的日子,迟早要习惯的。”云惜轻咳两声,“你身上的伤养得怎么样?”
事实上,这几天没来是因为她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府内现在都在传她偏宠纪珣,她还特意让仆人“不经意间”在纪珣面前说起。
越是这种时候,云惜便觉得越没法面对他,是自己做了局,试图激发出他的绝对忠诚。
而是睡不着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担心纪珣,另一方面是因为她认床
“可以活动了。”纪珣道,“殿下今天想处理谁?”
云惜:“……那倒没有。”
他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依然冷静:“所以,殿下的意思是……?”
“我需要你帮我守门,我要沐浴。”云惜直接提出来,颇为紧张地看着他。
他停顿了片刻,不知想在什么,表情十分平静。半晌后,道:“哦。”
云惜惊讶:“你答应了?”
他点头。
只是守门而已。
纪珣还以为是多大的事。
云惜眉开眼笑,她就知道纪珣不会拒绝她的,有他在,她才能放下心来。
“你带伤任职,想要什么奖励吗?”云惜笑着说,少女眼眸明媚,两颊粉红如桃花般显眼,惹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