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像一个空白的木偶,对周遭的一切冷漠不上心,也不会产生强烈的情绪。
云惜偶尔也会想,他跟着她,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他提前认识过段松,难道他对小世子也是这副冷脸吗?
以前她以为他只是生理性地笑不出来,但今日可见,他也是有情绪的,而且可以通过细微的表情展现出来。
太过短暂,转瞬即逝,她只听到那一声令人耳朵酥麻的笑,没看见他的脸。
他笑起来肯定比以前好看。
云惜欣喜之余仔细一想,忽然又滞住了:
等等,她说想保护他,这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她的承诺显得很可笑吗?
想到他嘲讽自己写不好功课的事,云惜忍不住以为他又在阴阳她。
“纪珣……”云惜有些生气地瞪眼,“你到底在笑什么。”
听到她命令的纪珣一怔,似乎也没意识到,刚才自己笑了一下。他沉默许久,回想不起来刚才的感觉。
那一种愉悦十分短暂,是不自觉地,没有任何刻意控制。
“不知道。”纪珣恢复了面无表情。
云惜:“……”
这句话应该不是说谎,他可能真的不知道。
算了,那她就往好的方面想吧。
“时候不早了,我要睡了。”云惜瞥向小黑猫,“你也休息吧,我让圆荷来把小寻带去洗洗毛。”
洗漱过后便要上床睡觉,云惜也不想继续麻烦纪珣,让他好好休息,临走前,纪珣却先她一步出了寝殿。
“殿下在这里休息,臣回东厢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