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出了事,云惜肯定会伤心。
纪珣离开前厅,朝那声音处走去,一路来到小院,那是圆荷走掉的方向。
只见小院里有一群小厮围着一个穿青衣的婢女,正哭哭啼啼地求饶。
纪珣看清了那女人的脸,不是圆荷,他蹙起眉。
那几个男人看到有人提着刀过来,也连忙怂了胆,匆匆散开了。
纪珣面无表情,折返回前厅。当他回去时,却见前厅的门已经打开,云厉缓缓从堂中走出,身边却没有云惜的身影。
寂静中,两人四目相对。
纪珣瞬间捏紧了指节。
“你是柔嘉的侍卫?真不巧,她方才已经走了。”
……
偏院。
从前厅冲出来的云惜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头晕目眩,已经分不清方向。
她本想找纪珣带她回去,可是出了前厅却没见到人,只能暂时找个安静的地方躲躲。
停歇之际,云惜看向自己的手臂,已经生出了点点红斑,她的身体炙热得像一颗火炭,意识模糊不清。
直到从前厅出来的那一刻,云惜才意识到她被下药了,这种症状,毫无疑问是那种不可描述的药。
她没想到云厉竟然如此大胆,她身为一国公主,今日之行又是魏帝特地授意,他已经猖狂到可以无视皇家威严了吗?
迷迷糊糊中,云惜好像在不远处看到了圆荷的身影一闪而过。
“圆荷……”
她抬脚跟上去,“圆荷”却像没听到她的话一般,直接穿过转角消失。
云惜刚跟上去,转头在拐角处撞见了一群身材高大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