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的男人。她逐渐确认,这也是她的梦。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个梦一样难受过,在从前的梦里,总是他主动的,但是现在,她产生了一种把纪珣吃下去的冲动。

    毕竟梦里的他总是很好吃。

    可是……这个纪珣似乎不像从前那般火热,他冷静镇定,也不看她一眼。

    云惜又有些不确定了。

    她在等他开口,等他向她索要。

    他终于放下了刀,声音低哑:

    “殿下,把腿抬起来。”

    “出去。”

    “此药无解,我帮你。”

    云惜终于舒松了一口气。

    是梦里的他。死缠烂打、不知羞耻。

    她抬起腿,熟练地放在他的肩膀上,脚踝贴着他的脖颈,轻轻地蹭了蹭。

    “不准咬我。”

    事后

    昏暗朦胧的废屋里,日光透过窗缝照射进来,屋外树影摇曳。地上的血迹已然干涸,几颗死不瞑目的人头躺在门外,双眼蒙尘。

    屋内,气息混乱,花枝乱颤。

    没有床,也没有其他可以落脚的地方,唯一的那张桌子便成为了风浪中的小船,随着起伏动荡而摇晃不止。

    ……

    云惜醒来时,身上一阵酸痛无比。

    赤红裙袍散落一地,乱七八糟的,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玄衣,大小刚好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下面,未着寸缕。从门缝中泄露出的风吹得她小腿生寒,忍不住想缩回去,却酸软得动不了。

    一个很疯狂的梦。

    她竟然还在梦里吗?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云惜双眼茫然,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全是红痕。她愣住了。

    一个不敢想象的念头从脑中冒出来,云惜不禁瞪大了双眼,唇齿颤抖。

    木门忽然被推开,纪珣走了进来。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有力的臂膀,端着一盆水。

    见她醒了,他在门口顿了一下,随后又反手关上门。

    云惜坐在一片狼藉之中,发髻散乱,口脂也擦得到处都是,她懵懵地看向他。

    纪珣轻咳一声,别过头,耳根滚烫:“药解了吗?”

    动作之间,刚好显露出脖颈一侧的口脂印,还有肩膀上的掐痕,这些明晃晃的证据,让云惜认清了一个不想承认的事实。

    她把纪珣睡了。在中药的时候。

    云惜顿时如遭雷击,愣了好久,直到一盆热水放在她脚边,干净的帕子在里面浸过水,温热布料擦上她的脸庞,她终于回过神。

    一瞬间,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自己中了药,不该把纪珣也拉下水。

    她以为只是一场梦。

    “殿下……”

    云惜忽然哭了,纪珣怔了一瞬,捏着帕子的手指攥紧,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你后悔了?”

    云惜擦了擦眼泪,点头,不敢看他。

    的确。

    她后悔选择来南诏王府。

    如果她没有来这里,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纪珣不会被迫给她解药。

    她已经夺走了他原本拥有更好人生的机会,现在又夺走了他的清白。

    如果他因为这件事要离开她,她该怎么办?

    “对不起,我之前只是……”

    “……闭嘴。”

    身前的男人阖上双目,深吸气间带着几分颤抖,攥得指节发白,最终还是没有发作,只是放下了那只将要掀开她外袍的手,帕子塞给她。

    “臣知道,殿下不是故意的。”

    “……”

    “所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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