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后,漆黑瞳子定定地凝视她。他今日身穿玄蓝长襟蟒袍,乌发束于墨锦金冠中,眼神幽深如渊。
云惜认出来,那是她昨天戴的花钿,不知何时落到了他手里。
“我的信,殿下看了吗?”
云惜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彻底让他死心:“看了。我……”不会答应你。
她话未说完,忽然被一只大手扣住了腰身,紧接着跌进了季怀叙的怀里,冰冷的金面贴上她的脸颊,将她剩下的话语堵在口中。
一个突如其来、措不及防的吻,让云惜蓦然瞪大了双眼。
他的吻沉重又晦涩,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仿佛压抑许久的深潭顷刻间掀起巨浪,要将她生生溺死在其中。
紧握着她的腰,云惜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可是这种久违的窒息感,又让她想起了那个人。
他也喜欢用这种掐死人的力道抱她,完全不知收敛。
这个人……怎么敢?
云惜挣扎地推开他,却被箍得更牢,余光瞥见他身后不远处有人走来,她心急之下,咬破了他的舌尖。
“咳咳……”
后面两声轻微的咳嗽传来,季怀叙这才放开她,黑瞳中只剩下她的倒影,指腹抹掉唇间的血,气息撒在她的面颊上:“……等我。”
云惜被他奇怪又熟悉的眼神吓住,回过神,他已经匆匆走远,临走前往她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来者是段松,她已经许久没见到段松了,对方和季怀叙一起离开,还回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