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知疲惫还是鼻尖萦绕的浅淡的海盐味,他很快睡着了。
睡梦中,戚星灼觉得那股带着腥气的海盐味越来越重,到最后几乎呛人的地步,而后他落入了一个怀抱,信息素的主人鼻尖轻蹭着他的耳垂,
接着移到脖颈、腺体,灼热的呼吸令他缩了下肩膀,又在熟悉怀抱的安抚下坦然地打开。
“易感期到了吗?”戚星灼听见自己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
“嗯。”
那人的牙齿始终在他的腺体周围研磨打转,却不刺破。
戚星灼本能地将头往后靠了靠,像是将腺体送上去邀请那人来品尝,而后他又在黑暗中摸寻到那人的手,指引着那只手从衣摆探进他的睡衣,摸上他的腰。
直到这时,那人才终于肯咬一咬他的腺体,却始终不肯咬破,像是等着他的下一步“贡献”来换取。
戚星灼忍着腺体的痒意,等那人的手把他的腰揉捏透了,才熟练地带着那只手往上,引到了另一处地方。
他的腺体被刺破,带着腥气的海盐味争先恐后地充盈他的身体,也冲昏了他的脑袋。
戚星灼神志不清,软趴趴地靠着身后的人,任人摆布。
窗外轻薄的月光打进来,他被翻过来,撞进一双温情却陌生的眼眸里,与此同时骤然清醒。
这是谁?
是白日里只见过一面的那个alpha?
她为什么会这么抱着他,咬他的腺体?
宿舍的床上,戚星灼猛然睁开眼,大汗淋漓地从床上坐起来。
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浓烈到呛人的alpha信息素,没人和他睡在一起,也没有人咬他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