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在心里默念着,只要他没事就行了。
我不知道赵鹤州还记不记得这些时日和我发生的一切,我期盼着他记着,又希望他不要记着。如果他记着却依然选择放弃我,那是不是会比他没有记住这一段过往更好呢。
“你好好休息,别再乱跑了。”知桓看着我叮嘱道,直到我点了点头他才放心的起身离开。
迷迷糊糊中我又昏睡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被黑幕完全遮挡住,屋内关着灯只听见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我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起身,将屋内的灯打开,一瞬间的亮光刺的双眸有些发疼,我缓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睛。
病房的桌上不知道何时摆了一束鲜花,是开的正艳的百合,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我想大概是知桓在我睡着的时候送来的,如今这个世界上关心我的人可能只有他一个了。
我不知道父亲母亲有没有知道我出车祸的事情,想来应该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的必定是要来问责的,倒不是关心我的死活,而是因为和我通行的人是赵鹤州,是失踪的赵鹤州。
这件事恐怕被联盟政府压了下来,毕竟关乎皇室的消息,不是寻常人可以谈听的。
我重新躺回床上,手背上还贴着带着血迹的棉球,我按了按还有些疼,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输完的液,也不知道我到底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