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记住你是怎么的音档。”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像是连心中最后那点坚持和自尊都被打碎,被赵鹤州踩在脚下,完完全全失去了自我,变成了随时可以被他丢弃的所有物。
作者有话说:
保佑过审保佑过审!
有些桥段没法写,大家脑补一下!
不过是一个消遣的玩具
经过那一晚,我毫无意外的又生病了,大约是被赵鹤州的信息素控制了太久,导致我昏迷了很多天,再醒来的时候似乎已经过了许久许久,久到连院子里的蓝雪花都已经全部凋零。
团团在这段时间里明显长大了一圈,从原本的一小团长成了一大团,只是毛茸茸的模样却没有变。团团显然没有忘记我,它亲昵的跳到我的手边蹭了蹭,直到它长大一圈我才发现原来它并不是纯白色,尾巴和耳朵处的绒毛处点缀了一圈不易察觉的银灰,我笑着捏捏它的耳尖,惹得他不耐烦的叫了一声。
我披着灰色的外套坐在秋千上晒太阳,我仰起头看着阳光从簇拥的催翠绿银杏叶里洒下了光斑点点,久违的暖意落在了眼上,我伸出手接住那片刻的温暖,直到星期二出声叫醒了我沉睡的思绪。
“先生,您怎么自己来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