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会怎么样。”
我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转,想要将他看清,可是却总觉得眼前的人离我好远,远到我连他的面容都看不清,只能靠残存在自己脑海里的那点回忆来想象。
身体被像是杂物一般随意的丢在了床上,我抓着床单无助的看着天花板,赵鹤州将他今晚的不悦尽数宣泄出来,而我习惯性的全盘接受下。
我如同一个用具一般被翻来覆去的折磨,最后‘主人’尽兴了终于满意的停下手,连一个怜惜的眼神都不肯丢给我,只是惬意的起身离开。
我趴在床上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大哭起来,而我对赵鹤州的爱还能让我坚持多久呢……
作者有话说:
来噜来噜!!我最近真是勤奋的不像话了嘿嘿~
选择
大概是昨晚哭的太久,快到午间的时候我才盯着我两个核桃眼醒了过来,我站在镜子前,用凉水揉着眼睛好一会儿,可依然没有丝毫要消肿的意思,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在心里默念着果然是不能再喝酒了。
收拾一番后我正准备下楼用餐,却收到迟闻发来的消息,“醒了没?一起吃饭?”
我犹豫片刻,怕他看到我红肿的双眼有些担心,拒绝道:“我有点事,要不晚上在一起吧。”
那边没了消息,我关掉光脑便走出了房间,谁知道刚到楼下,就看到坐在大厅里的迟闻,我尴尬的看着他笑了笑,他一脸看穿我的模样,紧紧地盯着我。
我虚虚地走到他的面前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他仰头看着我,冷不丁问道:“你又被说了?”
我坐在他身侧低着头摇了摇:“没有……是我的问题。”
迟闻看到我这个样子似乎气不打一出来,他一把将我的脖子搂住,语气似乎有些怒其不争:“你能不能别总是把问题拦在自己身上?”
我呼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人人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些隐藏在骨子里的怯懦时时刻刻的影响着我,让我变得谨慎胆小卑微懦弱。
见我没说话,迟闻低声骂了一句,“走,吃饭去。”
事到如今我也没办法再跟他找借口说自己有事了,只好跟着他去了酒店附近的一个餐厅用餐。
“说吧,是不是昨晚喝酒的原因?”迟闻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向我,我抿了一口茶水看向他,“没有……”
我顿了顿,继续道:“我是跟着太子来第三区的……总是要注意一些的。”
迟闻微微一怔,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轻声道:“吃饭吧。”虽然赵鹤州昨晚什么都没有说,但我清楚的知道,他是不高兴的,不高兴我在外抛头露面,不高兴我不受他的掌控。
我点点头认真的吃着午餐。我清楚的明白迟闻在想什么,但我没办法做到他想的那样。
大约是昨晚喝了酒的缘故,午餐吃的并不多,迟闻似乎也没什么胃口,我们简单的吃了一些就离开了餐厅,迟闻送我到酒店楼下,从怀中拿出一张邀请函给我,“今晚接风宴。”
我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思索一番后接过他手中的邀请函,“好。”
“别担心。”迟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笑了笑点点头转身走进酒店里。
回到房间我休息了片刻,便整理起昨天和迟闻逛街时购买的东西,除了一些时下可以用到的,其余的东西我都准备邮寄回去,可是寄到哪里……我想了想联系了星期二。
“先生您的意思是……让我送到今宜区您的住所?”
“嗯。”我应了一声,又问道:“你可以出宫吗?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星期二看着我点点头保证,“先生交给我吧。”
我笑了笑,将物品的清单发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