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对待一个人。
“没有信息素的废物……”冰冷的声音像是淬了毒药的刀,一刀刀的扎在我的身上:“也配被我标记?”
剧痛突然加重,犬齿刺入腺体的瞬间,我的喉咙挤出不成调的惨叫,这不是标记这仿佛是处刑。檀木香信息素被强行注入干涸的腺体,像是枯萎的树根被灌入滚烫的铁水,皮肤以一种诡异的形态开始龟裂开,蓝色的纹路从后颈蔓延全身,像是被摔碎又粘起的瓷器。
“看……”画面一转,赵鹤州掐着我的下巴逼迫我抬头,镜子布满了宫殿,无数个我们倒映在四面八方,“看看你自己……”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腕处涌出浑浊的蓝色鲜血……我仿佛化身了一条无助的鱼,躺在鱼缸里,而赵鹤州站在缸边,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染血的犬齿……
蓝色的血流淌成海,我在海水中下坠……却永远触不到底。
惊醒时,病号服已经被汗水沁透,后颈处的标记灼烧般疼痛,梦中的一切真实的令人窒息。窗外第四区的无人机群正掠过夜空,银色的机身反射出了冰冷的光,病房中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镇静剂的甜香涌入鼻腔,这些都提醒着我不是梦。
我是真真切切被赵鹤州前行标记了。
“醒了?”
清冷的女声从右侧传来,我看着许久未见的宋夏至推门而入,她手中拿着电子病历版,指尖在光屏上快速滑动。
“我……”一开口,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火辣辣的疼。宋夏至头也不抬递过来一杯水,杯底沉着两粒缓释胶囊,正在溶解成淡淡地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