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开我……”我哭着祈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衣角。
“我没有离开。”贺知州轻柔的笑着,声音里带着我记忆中的宠溺和爱意,他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看着我哭红的双眸,“我永远在你身边,我爱你。”
“别离开我,你答应我的。”我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生怕下一秒他会消失。
他笑着看向我,手指摩挲着我颈侧的标记,“宝宝,我在的,我永远在。”
我不相信的摇摇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贺知州低头轻柔的吻掉我脸上多余的泪水,拉住我的手抵在他的心口,“记的我说过的话吗?你只要记住我爱你,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爱你。”
“贺知州……”我无声的低喃着,太美好了……美好的让我想要沉溺,我迫切的想要抓住他,可是他的身影却变得越来越模糊,逐渐变得透明,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在眼前变的模糊,贺知州温柔的笑容还残留在眼前,但他的轮廓如同水中的倒影般微微晃动,最后和站在床边的赵鹤州重叠为一。
“醒了?”
赵鹤州的声音依旧低沉冷冽,和刚刚梦中人的温柔语调天差地别,我恍惚的看着他,只觉得视线中仍旧有两个身影,一个是贺知州一个是赵鹤州,一个是带着温柔的笑意,一个是无法对上的冰冷直视,截然不同的两人,可偏偏最后发现却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来啦!感觉可能要超字数了!
关于死亡
赵鹤州在病床边坐下,医疗仪器上的冷光落在他的脸上,似乎让他变得更加冷漠,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吐出四个字:“清洗标记。”他没有说多余的话,似乎只要我清洗标记,逃跑的事情就可以既往不咎。
但清洗标记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的扎到我的身上,尽管我早已预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可还是有些难过,被标记的腺体处还残留着他的齿痕,此刻正微微发烫,似乎在无声的抗议这个决定。
我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布料在自己的掌心皱巴成一团,轻轻地应了一声:“好。”
赵鹤州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于我如此的平静有些意外,他仔细的观察着我,仿佛想要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丝异样的情绪,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你好好休息,明天宋夏至会主刀。”
说完赵鹤州转身就要离开,可我的手指却像是越过了理智,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角,他停下脚步,空气似乎在这一刻都停滞下来,他微微皱眉垂眸看着我,好奇我到底要做什么。
我怯生生的看着他,悄悄地松开了手指,“……就一晚……”我低垂着眼眸,声音沙哑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但被标记的腺体微微发烫,我明白这是oga最本能的祈求,我毫不避讳的尊从这些本能。
赵鹤州眉间的皱纹更深,他垂眸看着我发白的指尖,长久的沉默之后我以为他会就这样离开,谁知道他却似乎是心生怜悯,沉默的解开外套,在我身侧躺下。
鼻息间萦绕着淡淡的檀木香,我知道他是在释放出信息素在安抚我,我呆呆地的看着他,只见他闭着眼睛,但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冷冷地开口:“闭眼。”
我心中抑制不住的生出了喜悦,但又伴随着一丝酸楚,我乖巧的躺下侧身看着他。长久的安静之后房中的灯自动的熄灭,我却始终不肯闭上眼睛,在昏暗的病房中始终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身边的人渐渐传来平稳的呼吸,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靠近,指尖悄悄地触碰到他的手指,见他没有醒来,我又试着往前探去……
“……别得寸进尺。”冷不丁的房中传来赵鹤州的声音,原来他并没有睡着。
我被他吓了一跳,将试探的手指往后撤回,但依然不舍的看着他,他似乎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