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子妃,好不容易才将权力牢牢的握在手里,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毁掉这一切!你说话啊!”
他像是彻底崩溃了,对着我这个无法言语的人嘶吼着,将所有的失败和怨恨都倾泻在我身上。
我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哥哥,心脏一片冰凉,原来在他心里竟是这般想的,原来那看似温柔的外表下藏着如此深刻的嫉妒和不平。
他看着我平静的眼神像是被彻底激怒了,脸上那崩溃的疯狂逐渐被一种带着极致恶意的冷笑所取代。
“呵……”他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如同闪着银色光芒的匕首,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最伤人的话语:“幸好……你是个废物!是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废物!”
这句话像一把早已磨砺多年,终于找到机会狠狠刺出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我最深最无法愈合的伤口,并且恶意地搅动了一下。
我默默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曾经对我流露出无数温柔关怀的脸庞,此刻却扭曲得如此陌生而丑陋。
尽管我内心深处早已隐隐明白,他对我的好或许并不像表面那般纯粹真切,或多或少掺杂着算计怜悯,甚至可能还有一丝因为身份差距而带来的优越感。
但是……当所有的伪装被彻底撕碎,当那些深藏的厌恶和嫉妒如此赤裸裸地,带着胜利者般的嘲讽暴露在我面前时……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像是被刺了一下。
随即涌上的却不是愤怒或悲伤,而是一种极其荒诞的、近乎可笑的悲凉。
原来如此,原来那些嘘寒问暖,那些体贴关怀,那些看似兄友弟恭的温情时刻……全都是精心编织的伪装。
他或许从未真正把我当作弟弟看待过,在他心里我始终是那个占了他应得位置的正室之子。
而我这个正室之子,偏偏还是个没有信息素的废物,这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讽刺,可这又是多么……令他窃喜的缺陷。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他那张写满了恶毒和快意的脸。
喉咙的伤口还在灼痛,但比起此刻心里的荒凉,那点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原来我所以为的在知家对我最好的人,也不过是包裹着砒霜的蜜糖罢了。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今天看比赛去了!
忘断
知桓看着我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脸上的冷笑更加冰寒,他显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也不再屑于维持那副虚伪的温柔假面。
“还是不肯说是吗?”他的声音像是毒蛇滑过枯叶,带着一种阴冷的威胁,“你以为沉默有用?还是你以为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我依旧别过脸,睫毛因为压抑的情绪而剧烈颤抖。
“呵。”知桓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嗤笑,他对着门口的方向轻轻做了一个手势。
病房门再次被打开,一个穿着皇家护卫队制服的人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东西走了进来,那是一个透明的密封箱,而箱子里面放置的赫然是我那个已经失去生命气息孩子的培育皿。
“打开它。”知桓冷声命令。
那名护卫依言动作谨慎地打开了密封箱的盖子,然后将那个冰冷的“玻璃鱼缸”,无声地放在了离我的病床不远处的桌子上。
我别过头目光触及到那个静静躺在桌面上的培育皿,看到里面那个依旧保持着蜷缩姿态的,小小的再也不会动的身影时,我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逆流冲上大脑又瞬间冻结。
他……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我的孩子……把我死去的孩子……像一件物品一样拿到这里来?
巨大的震惊和滔天的悲痛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吞没,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想扑过去,想把他从我孩子身边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