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能量武器掉落在地的哐当声,以及那些人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濒死般的嗬嗬声。
霍九霄显然也没能完全豁免,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晃,额头上青筋暴起,我看着他咬紧了牙关,周身同样爆发出强悍的精神力试图抵抗。
但他与赵鹤州之间显然存在着等级上的差距,在那磅礴如渊的檀木信息素和精神力碾压下,他的抵抗显得异常艰难,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而赵鹤州他甚至没有移动分毫,仅仅依靠着精神力和信息素的绝对压制,就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决了所有潜在的武力威胁。
这就是s级alpha的力量。
这力量的肆虐并不仅仅局限于这个院落,强大的精神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去,街道上原本熙攘的民众也受到了波及,痛苦的呻吟声哭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一些意志力或精神力薄弱的人如同被无形的手碾压过灵魂,抱着头倒地痛苦地抽搐起来。
眼前宛如人间地狱的场景让我心脏骤缩。
我颤抖着手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拉住赵鹤州冰冷衣袖的一角,声音因为恐惧和那无处不在的威压而断断续续:“够……了,赵鹤州……够了……停下来……”
赵鹤州微微侧过头,嘴角依旧挂着一丝仿佛万年寒冰般的冷意。他看着眼前这片因他而起的痛苦景象,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动容,仿佛这里所有人的生死痛苦都与他毫无关系,这里的一切都渺小如尘埃。
霍九霄的唇边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在刚才那场无形的交锋中受了不轻的内伤。
随着周围那令人窒息的精神力威压随之减弱了一些,我也终于能稍稍喘过气,然而胸腔里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我刚才经历了什么。
我看着眼前依旧负手而立连衣袂都未曾凌乱的赵鹤州,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敢如此有恃无恐地只身前来樊笼区。
s级alpha力量的绝对碾压,让他拥有了在任何环境下都能掀桌子的底牌。
霍九霄抬手面无表情地用指腹擦去唇边的血迹,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其中更多的是一种棋差一着的冷厉,他死死地盯着赵鹤州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对手。
赵鹤州对上他的目光,只是从鼻间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冷笑,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下一秒尖锐刺耳不同于普通警报的皇家专属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划破了樊笼区上空沉闷的空气。
紧接着是数量众多的飞行器引擎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雷暴般在头顶盘旋,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瞬间笼罩了这片狭小的街道,强烈的气流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杂物。
目光越过狭窄的街道可以隐约看到外面已经被一架架武装飞行器和皇家警卫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手中的武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这根本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包围清剿。
赵鹤州他……不是孤身一人,他早就布置好了这一切。他亲自现身或许本身就是诱饵,或者说是一场武力展示和最后的通牒。他用自己的绝对力量和随之而来的皇家武力,明明白白地告诉霍九霄,也告诉所有暗中窥视的人在绝对的力量和权力面前,任何地方的规则和所谓的“地盘”都不堪一击。
他之前每日去我的摊位,那看似无聊的打卡或许不仅仅是为了逼迫我,更是在精准从容地布下这张天罗地网。
是了……这才是我所熟知的赵鹤州。
不……或许应该说这才是那位被先帝以铁血手腕,摒弃所有无用情感而精心培育出来的完美接班人真正的模样。
他怎么可能容忍樊笼区这样一个法外之地的长期存在?这本身就是对帝国权威的挑战。
他又怎么可能对我那漏洞百出的“假死”毫